岁寒,然后知松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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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向觉得,自身对于他人而言,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存在,并且向他人寻求理解,也是一种荒谬不堪的暴力。他人总是超乎想象地难以理解我,但正因为这份不理解,我才得以自由;正因为这份不理解,我才得以活下去。我之所以拥有感受他人可爱之处的能力,也必定出于相同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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